矫情是病,想不想治随便

2019-10-10 07:10栏目:养生保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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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,这些都不妨碍我,真的爱你。

每次有状况,总有人出面解决。可从不知满足,没事就挑挑这个,说说那个,好似自己一肚子委屈。仿佛别人的忍让、付出都是应当,只要一点不满意就犯“矫情病”——“哎呀,我是不是哪做的不好啊,怎么没人来看我呀”“哎呀,我不是挑,我就是说这个事”,恨不能所有人随时听候调遣、天天围着她转。怎么,别人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了。

她可曾承认自己的过错,只有一次,那就是——生下了我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。


你说我肯定不喜欢我妈妈,才不是。

矫情,则不然,华妃的“贱人就是矫情”正适用。整日无病呻吟,等着他人照顾,又理所应当的接受,就是病了,得治。        

一点伤痛都会被无限夸大。如果文笔不错,那太棒了,你还可以天花乱坠的扯淡。
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”,整日矫情、发脾气带来的就是几次三番上手术台,不是这里不舒服、就是那里长了东西。医院里,家人轮流值班,整日有人陪护;出院回家,半百的姐姐似免费保姆,每天准时报道帮忙收拾卫生,这待遇,古代也是贵妃级别了吧。就这,也能数着今天谁没电话问候、谁没露面报道。整日无病呻吟、抱怨带来的各种身体不适,并没让她意识到是“矫情病”敲响的警钟。

每晚都会等我上床了再睡觉,然后早上再三令五催地叫我起床,永远都比我该起床的时刻早五分钟。因为她知道,我总要说“再让我多睡五分钟”这句话,而她心疼我,不忍拒绝,却也不能让我迟到。

偶尔撒个娇无伤大雅,又可怡情。示弱一下无妨,谁也不是superman。

她每天早上开车送我去学校,即使我晚上坚持上完晚自习十点放学回家,她也没有一次迟到过,总是早早等在学校门口,有时候来得早就只能干坐在车里看杂志。


她传给我一篇鸡汤文,标题是,《我老了拉不动你了,你能不能牵住我的手》。我连戳开看的欲望都没有。

有个小阿姨,家里姐妹众多,她自然是最小的那个,大姐和她几乎差出了一代人的年岁。母亲生她时现在还是过去都算高龄产妇了,那时生活条件也不好,所以她先天的营养不足,身体不怎么好。母亲早逝,加上她身体不好,姐姐们对她都是处处迁就,爱护有加,连家里的晚辈都得让着她,从上学到结婚生子,一路享受照顾到现在40多岁,养成娇纵、矫情也是自然。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其实这些,也可以说是公主病。

对于何种关系,一味的索取、消耗,无疑会缩短存续的保质期。对待“矫情病”,治疗方法就是晾着。一次教育,二次教训,再次反思。如果顽固不化,病入膏肓,那就任其自然,必定自食其果。是苦是甜,都自行消化吧。

我:......妈咪,我爱你......


而我,就在她的铁腕政策下,一直苟延残喘,也争执过,顶撞过,反抗过,最后也都妥协。偶尔撒过小谎,也曾瞒天过海暗度陈仓,但大部分时间,我还是挺听话的。我在等,光明正大脱离她管束的机会。


打着为你好的旗号,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,她为你所做的一切,仅仅只是道谢?——离她的要求可差了十万八七里,涕泗横流地感恩才能换得一丝丝赞许。


硬给自己安上一个心里阴暗的角落。

妈妈送我去学校,红着眼眶,可我却开心得上蹿下跳,终于,得偿所愿。她看着兴奋的我,又难过不下去了,敲着我的头说,“就是个小白眼狼。”

高一时,我每天回家,跟她一起吃晚饭,边吃边聊学校里的八卦,她听得特别来劲儿。还会时不时问我,那个谁谁谁还跟谁谁谁在一起么?谁谁谁最近有没有换男(女)朋友啊......诸如此类。对于我们班的同学,她如数家珍,谁跟谁在一起过,谁喜欢谁过,有时候她记得比我还清楚。虽然,她兴致勃勃问完之后,末了还是会恢复一个母亲的姿态,谆谆教导,你可不能早恋啊,要好好学习,乖,写作业去吧。

没有零花钱,刚开始只能靠节省公交车钱,后来她每天来回接送我,就只能靠节省晚饭钱了。因为她说,零花钱是一切坏习惯的罪魁祸首。出去玩可以申请财政支援,但必须时间合宜,且玩伴都是好孩子,她这才能放心。

有一个空间,写寂寞的文字,又想让人看,又不想让认识的人看。

心里很喜欢,嘴上却说有什么好的。即使别人都说好,也要搜刮各种细节来反驳。

看来,她还要继续矫情下去。矫情是病,老妈你,爱治不治。

至今还是玻璃心,容不得说她有一丝缺点,即使先抑后扬都不行,必须先扬后也扬。

叛逆期的我和公主病的我妈,展开了一场蔓延我整个青春期的拉锯战。初中高中整整六年,我们之间随时都可能因为一件小事剑拔弩张。矫情太可怕,尤其是家里的两个女人一起犯矫情病,流弹横飞,喘错气都有可能引发一场血战。

她却责怪我,人家写的可好了,你都不知道感恩。我就是想你说爱我。

明明是人来疯,却总觉得孤独,没人懂。

有几个妈妈,能像我妈做得这样好,我不知道。但她爱我,毋庸置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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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顶着蘑菇头,每两个月都定期去理发店剪头,甚至办了会员卡,到时间店主就会亲切友好地给家里来电话,您女儿该剪头发了,比唐僧的紧箍咒还可怕。

如果你也矫情过,你一定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病态。

我就是这么矫情过,想来很多姑娘也都曾这样,或正在这样。很多人说,矫情——是年轻的特权。我却认为不尽然。

终于忍不住,妈咱能不这么矫情了不。

果不其然,得到了她劈头盖脸一顿噼里啪啦的谴责,是你矫情还是我矫情,你现在翅膀是硬了,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活腻歪了@#!*$(#此处省略一万字以及我内心奔腾的千万草泥马。

我妈:哼,要出来的,不值钱!

我们也会在夏天一起靠在沙发上,边吃西瓜边看《意难忘》。对,就是当年中央八套播了很多年好像还没播完的大型长篇电视剧,我妈会准点拉着我一起看。后来学习忙了没时间,她还会把我落下的剧情讲给我听。

绝对正确绝对权威,我和我爸必须随时准备低头,最最起码也得做到低眉顺眼,否则必有血光之灾。甚至连外婆都曾委屈过,可怜兮兮地跟我说,你妈训我像训孙子似的。

为什么说到矫情,不过是因为,小白眼狼和狼妈妈又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,发生了争执。

可是,她一直把我当孩子,我却无法乐意,十五岁的时候不愿意,十八岁的时候不愿意,如今更加不愿意。我们争吵的很多事,都是因为,她总在我兴致勃勃的时候一句不行,冷水一盆地浇得我透心凉。不同意我跟朋友出去玩,不同意我老上网,不同意我看小说,不同意我留长头发,不同意我在穿什么衣服上提半分要求,不同意我谈恋爱......太多不同意。以至于我都不相信,她什么时候会爽快地对我说“好”。

她的矫情,和少女的那种不一样,比较凶悍一些,可能是因为狮子座和年龄的缘故。虽然表象和症状不一,但往内里探一探,正是矫情无误——

那时,我只穿帽衫和板鞋,外面套校服,冬天是冬季校服,夏天是夏季校服。

矫情期有长有短,有的三年五年,有的十年二十年。你也许会讶异,怎么可能有人矫情那么久。我亲眼见过——在我有记忆的这二十年里,我妈一直都很矫情,算是我见过耐久力最强的矫情鬼了。

我爸夹在我们中间,左右为难。正巧那些年他一直在外盯工程,躲过了最艰难的日子。至今都很怀疑,那些年的长差是他的主观意愿,还是公事的客观要求。总之,每次妈妈哭着打电话跟他指责我,叫他亲自教育自己女儿时,我爸总是一边劝着妈妈,别跟闺女置气,转头又会打电话给我说,你就低低头吧,这事轮到爸爸,也是要低头的。不疼不痒,不咸不淡,永远都知道怎么疼我妈妈,也一直很疼我的男人,这般周旋在我和妈妈之间,总是好好先生。

我说,妈这种鸡汤文少看,看多了会拉低智商的。

甚至到了今天,我们相隔几乎半个地球,她的怒气怨气混合体,还是能把我的房顶给掀翻,鸡犬不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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